瞧瞧这命簿果然是造孽的,总是阴差阳错。
她眨了眨眼,着实不太会做媒,她端起茶又喝了一口,“黎姑娘来看我时特地问过你,我瞧着可不像是来找我,倒像是千里迢迢来看你,多好的姑娘,仗剑江湖,行侠仗义,你们一文一武多好,你会弹琴她会舞剑,多风花雪月……”
夭枝对上他的视线,多不出来了,他眼神颇有些几分淡。
她下意识收回视线,有些心虚。
她是听过宋听檐弹琴的,着实好听,如闻天籁,就是她听不太懂……
她不懂琴意,只会敲木鱼。
但她是懂礼尚往来,也知道高山流水遇知音,是以听完他的琴之后,当即回了他一顿时疾时缓的木鱼声。
宋听檐也不知喜不喜欢,听完以后看着她很久,难得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他才缓缓问道,“怎么,先生是要把我送走?”
夭枝如今都还记得他慢条斯理开口的样子,有些小忐忑,果不其然,他开口了,“这么风花雪月,你娶罢,你敲木鱼她舞剑,也很合宜。”
夭枝:“…………”
倒也不必如此过激。
她木鱼至少敲得很快,敲琴如何比她敲木鱼快?
夭枝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颇有些干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