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惕看向一旁带来的礼物,“就是太子让我来看望你,这些东西也是太子命人送来,他在禹州听到了这处消息,要我来与你打好关系。”
夭枝自然也明白宋衷君这是何意,想来是因为禹州的事极为顺利,觉得她颇有用处,便想拉拢于她。
这倒也对,毕竟禹州的事,可是宋衷君坐稳太子之位的关键所在,原本帮助太子的老者也是得到他极大的信任。
帝王者择才而用是本能,做皇帝就是要会用人,且还要用得好。
酆惕却有些忧心,毕竟她现在是彻底卷入了局面里,而这命簿的关键老者却还没有踪迹,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
“皇帝和太子如今都注意到了你,我很担心你,你既卷了进来就不得不站队,太子对贤王如今很是关注,若不是这次贤王回宫失了圣心,被关禁闭,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出来,太子只怕是要做些什么了。”
夭枝想到此只觉为难,“我也是担心此事才没有偷偷去看望宋听檐,唯恐又牵连一二。”
如此看来,最要紧的就是保住宋听檐的命,皇帝和太子只怕都起了杀心。
酆惕叹息开口,“为难你了,所幸也快了。”
是快了……
宋听檐是活不长的,他命数如此,自然是无法终老。
她这个差事虽说累,倒也轻松,毕竟时间不长。
可她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一丝空落落,似有一口气长舒不出。
酆惕离开后,她在院子里拆礼物,什么玩意儿都有,很是值钱。
她却有些心不在焉,看着白日彻底变成黑日,那日一别,她亦有一月未见宋听檐,不知他现下如何了?
她无意间抬头看去,竟见一星暗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