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要我娶妻,还是要娶黎姑娘?”宋听檐缓缓开口,慢条斯理地问,“先生算到了我的姻缘吗?”
夭枝瞬间陷入了沉默,原来是在这里等她啊……
夭枝一时语塞,她对上宋听檐的视线只觉慌乱,她真是对他放松了警惕,竟三言两语便被套出了话。这一时突然,她也只能苍白应付,“倒也不是,只是觉着你们般配罢了。”
好在宋听檐心中没有别的想法,显然不过随口一问便继续喝药。
夭枝心中慌乱缓解了些,看着他若有所思。
宋听檐事办得太好,宋衷君对他有了几分忌惮,但他落水之后,一直养病,没再接手任何事,倒也让宋衷君安心了些许,也会出于表面上的关怀,着人来看看他。
至于夭枝,他自然也有了改观,虽然本人没有来询问过她事宜,但下面的官员每每做事总会来问一句,后头天象如何如何,可否如此行之类的?
这些官员不可能无视太子,若没有太子的授意,他们也不敢。
夭枝也就一一说了,反正后头亦没有极端天象。
按照命簿里所写,太子在禹州必须要立功,那老者不出现也没有办法,如今只要不改变事态发展,就不会有太大的变故。
而她现下紧要的事务就是看着宋听檐,因为他很快就要面临万般难局……
夭枝看着喝药的宋听檐颇为忧心,皇权之下,她要保住他的性命,不知得花多少精力,着实是累人的差事。
宋听檐见她盯着自己许久,放下手中玉碗,“先生已然盯了我三日,不知为何缘由?”
夭枝随口道,“没什么缘由,就是看看,和赏花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