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枝慢悠悠走近,看了一眼桌上的吃食,才看向宋听檐,“殿下好生早。”
宋听檐闻言抬眼看来,笑言,“夭先生倒是睡得好。”
夭枝倒也习惯他叫先生了,罢了,还能把他嘴撕了不成?
夭枝玩着衣带,在位置上坐下,会有些无聊,“此地又无处游玩,自然只能多睡觉。”
宋听檐闻言垂下眼,一边看手中册子,一边轻浅道,“倒是心大。”
夭枝动作一顿,看向他的嘴,还不如撕了算了。
她暗戳戳想,端起一旁侍卫送来的清粥喝了一口,正开心。
宋听檐已然用完膳起身,显然还有事忙。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旁,俯身而来,道了句,“夭先生,往后为人师表,可莫要胡乱占嘴上便宜。”
夭枝一顿没听明白,她记得她和他最后一句,便是让他夜里等着瞧,那时确实是口嗨了下,是以她转头便忘了。
她哪是那样的人?
如今灾情紧急,她自然是不能夜里摸去,此事等回京都再说罢。
她还是有些分寸的。
慢着,她放下手中的粥,看向宋听檐往院子外走去的背影。
莫不是因她这句话,他夜里才没能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