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坻退下后,宋听檐并没有出声说话,夭枝却能感觉他的视线落在她面上,果然,片刻后,他开了口,“夭姑娘为何蒙着眼?”
自然是为了洗白淫魔之称!
她可以没有道德,但不能没有脸面!这淫魔之称若是传到山门,村口的那些狗都要笑掉大牙!
夭枝微微平和了心境,面含微笑解释,“自然是让殿下放心,我并非冒犯之人,殿下可千万不要误会。”她特意重音咬在冒犯二字上,很是强调一番。
宋听檐似默了一默。
总感觉她是来强调她要冒犯他了。
宋听檐自没有太放在心上,“我自然相信姑娘。”
这分明就是安抚之言,他心里根本不这样想!
夭枝恼得将食盒打开,却因为太过用力,没拿稳盒盖,直接飞落出去。
盒盖“啪嗒”一声掉到另一边,她当即凭着声音掉落的地方,准确摸到盒盖,却不想和俯身来拿的宋听檐同时拿起,她当即起身便一头撞进人怀里。
他衣上淡淡的檀木清香,许是在此处坐得久了,身上还染上了清甜的茶香气息,颇为惑人。
她蒙着眼,其他感觉便更加强烈,他身上不同于她,颇有些坚硬,体温透过衣衫透来,近得让人呼吸停滞。
周围很静,她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夭枝松开盒盖,退后一步,“可有撞疼了殿下?”
“未曾。”宋听檐视线落在她的帕子上片刻,倒没有说什么,将盒盖放回桌上。
周遭颇有些安静,只有湖面上偶尔掠过一声清脆鸟鸣,打破了这处古怪的氛围。
食盒里头的清甜茶香顺着热气往上腾去,袅袅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
她凭着刚头的方向,将食盒轻轻推到他面前,清茶团子一团团圆乎摆在其中,显得格外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