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盆,风大行船不易,只能暂时靠岸避雨。
洛疏姣当即上岸透气,夭枝便一个人呆在船舱里无所事事,不过她很习惯无所事事,因为摆件属性,即便无聊,她也不情愿动一动。
她打了个瞌睡,一抬眼就瞧见出现在她屋里嗑瓜子的滁皆山。
她眼光骤亮,“师兄,你怎么来了?”
她看了一眼船舱外头,见无人才转头看向还在嗑瓜子的滁皆山,“师兄怎会过来,你近日不用当差?”
滁皆山将嗑完的瓜子皮扔到桌上,“自然还有差事,只是正巧在附近便游过来看看你,你头一次办差,我需得来看看,免得你做出什么丧尽天良之事。”
不至于罢。
何苦这般提防她?
她不就是打过虎,揍过熊,拔过鸡毛,撵过狗吗?
哦,好像还因为想数那山下偷鸡吃的鳄鱼究竟有多少颗牙,给人下巴拗脱臼了。
人使出死亡翻滚,她一时没控制住,就把牙拔下来数了。
这么一想,事情好像越回忆越多了……
她抬手咬一咬食指指节,若有所思,后避而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