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点复杂。”周晚在那边说,“不过问到的只是一点,具体的可能还得去查一下。”
“你在国内应该比我方便很多,看看在学校那边还有什么关系没有。”
周晚刚才来了电话,但温时盘算着甄真大概要出门了,就让他改成发消息。
其实也没多少字,他说得也很不清楚,但温时看下来,还是很久没缓过神,甚至是比那天看到甄真在停车场狼狈地吃药的时候还要难受。
“甄真那个学期没参加期末考试,就是在最后那几天突然消失了,第二个学期大家才知道她办了转学。”
“嗯……他们班的人说那段时间甄真状态都不太好,每天来去匆匆。”
温时想起来了,他高考完回去堵人的时候,甄真也跟周晚说过她有事急着走。
“因为她没有考试突然离开,大家都很好奇,他们说在甄真突然不来学校那天放学后,有人看到在学校附近她被强行带上了一辆车。”
“也就是那天过后学校就没人见过她了,学校里也对这个事情闭口不谈。”
“我觉得这事儿估计也就她家里人清楚,学校里的人都一知半解,版本一个传得比一个离谱,不过也过了这么久,大家没谁再去关注了。”
这么短的时间,周晚打听到的就这么多,如果真的像他说的这样,那确实学校里那些事不关己的学生们确实也不知道什么。
温家虽然已经搬到了y市,但这也是温时他爸为了他上学方便,在l市的地位了不是随时都能撼动的,不然他爸也不会总是往外跑。
温时在手机上回复了“谢谢”,然后把手机收了起来。
甄真依旧在看着窗外,耳机的音乐又换了一首,是她常吹的那首陶笛的曲子,很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