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这人继续道:“既然你喜欢,那就把它带到学校。”
“什么?”
“我把它带去公寓里。”温时道,“以后下了晚自习,我们去遛狗。”
“就在小区里,哪里都不去。”
“可以吗?”
他说这话时,带着点小的语气,倒不像平时那么什么都不在乎的温老师了。
遛狗……
老实说,甄真心里还是有些向往的,毕竟这对于她来说,不仅仅是遛狗那么简单。
她觉得自己隐约懂了温时的意思,温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第一个能让甄真在他面前坦然面对自己病情的人。
他从来不会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却又换了另一种方式让甄真去接受这一种改变。
就比如面前这条狗。
如果温时说是每天晚自习让甄真去陪他散步,那她肯定想也不想就会拒绝。
可是现在温时却先让狗狗给她打了一副温情牌。
而且结果好像还很好。
她给狗狗取了名字,给温时的狗取了名字。
两人之间又多了一个联系。
甄真内心里突然觉得,这人很聪明,他已经在不经意的时候,在两个人之间建立起了很多关系。
更重要的是,甄真不排斥这些关系。
甚至是有些向往的。
她有点向往温时说的,去遛狗,往严重来说,不是向往,是迫切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