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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晚,玉流没有再惊醒,安然睁眼看向窗外,月上枝头。

小狼趴在她的床脚,她一动就站了起来。

听见屋里有声响,宋繁声推开门,挤开小狼凑到玉流身前。他用手背试了试她的额头,觉得不准,又低头贴了上去,闭眼等了一会儿,他说:“有点烫。”

“睡太久,闷的,”太久没说话,玉流的嗓子有点哑,“我想出去坐坐。”

“好。”

“不用抱,我自己能走。”

“不好。”

玉流没什么力气,屈服了。

小狼坐在风口替玉流挡着夜风,院子里很静,竹声风声狼的呼气声,静得让心发慌。

玉流做了很多的梦。过去的,当下的,还有以后的。

她也想清了很多的事。所有她能想到的结局中这是最好的一个了。

因为这桩旧案从来都不能得到所谓的圆满,被困在诗句中的人几乎无人无辜。

在送她离开寒山之时,或许在更早,林青霭和时不愁就明白她迟早有一天会发现这样的真相。

胡平的话也解释开了很多的死结。

师父,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那她也不是输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