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事不解决将永留后患。”
玉流不冷不热道:“公公真是心怀天下,可是没了赵行,你上哪儿找个皇帝来稳住无主的大殷……”
玉流短暂地噤声后略带惊诧地看向他:“你不会是——”
“是,”胡平承认了,“玉大人,他是个好孩子,流的也是皇家的血脉,而且咱家相信由他撕开二十年前那桩旧案的第一页会比谁都合适。”
玉流咬住了胡平的钓钩:“第一页是什么?”
“邳州周清文案。长生军的谋逆之罪会得到平反。”
这是玉流想要的。
她被看穿了。
玉流咬紧牙根,没有表现出什么,在京城勾心斗角久了她深知不会那么容易:“你要什么?”
胡平坦然道:“他还小,仍需忠臣的辅佐。”
“这是谁的意思,赵行还是赵杏?”
胡平静静地看着她。
“那就辛苦公公了。”玉流呵了声,转身就走。
“‘时不可再得,何为自愁恼’,”胡平瞧着她走远,不紧不慢地开口,“他们曾密谈过。当时二十万长生军有过一线生机的,就在时将军认罪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