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直接气笑了:“你太自信了,宋繁声谋划了三年才做成一半的事,你居然这么轻易就做成了,谢遥知,你觉得可能吗?”
谢遥知不隐瞒,缰绳被手汗打湿勒伤了掌心,他目视前方,道:“不可能,但我也想试一试,就当是我欠你的。我早就该告诉你,不然你也不会走入如此凶险的境地中。”
玉流默然,浮动的心潮偃了旗息了鼓:“可是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不会好过。”
……一语成谶。
玉流觉得自己身上压了一座山。好重,好痛,腰腹以下似乎没有知觉了。
“呃……滚……滚开,在我——”扑面的热息中吹醒了玉流,面前的庞然大物让她在瞬间提紧了心神。
狼。
一头成年的野狼。
玉流后背已被冷汗淋湿,眼睛往下瞥,不出意外的,它就趴在她的腿上。察觉到她醒来,狼撑起的双眼立马放出神采。
玉流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命丧狼口了。
谢遥知,要是我今日死在这儿,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靠着念力,玉流把依旧麻木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挪进袖中。她藏了一柄很小的刀,虽然不想这么早就暴露,但恶狼在前,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指尖才按住刀柄,狼耳轻轻地动了动,张开嘴“嗷呜”一声后猛地扑来,爪子精确地压住她的手臂,嘴筒子靠过来逮着她的脸瞎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