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又不是郎中,不对,就算郎中也不能仅凭“看”就知晓她怀了孩子。
“娘娘不该发脾气,对这儿,”玉流指着她的肚子,“不好。”
安思贤勾起唇,眼中划过一丝厌恶,转瞬即逝:“呵,不亏是好姐妹,赵颐还真是什么都会告诉你。怎么,你现在更喜欢她了,是吗?”
怀孕的人都这般喜怒无常吗?玉流顿了顿,问:“娘娘想见我,就是为了说这种小事?”
“哈,你说这是小事,”安思贤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眉峰高耸,福润的脸都狞起,仰头直视这张让她又爱又恨的面容,“玉流,你可真会伤我的心。”
安思贤一掌推开她,提着裙摆坐到原本她想让玉流坐的地方,她料定玉流不敢坐其他地方,这下子,玉流只能站着了。
玉流提醒她:“木椅子太硬了坐着不舒服,你该回到软榻上躺着。要我扶你吗?”
安思贤冷笑:“你在说什么呢,我连显怀都没有,谈什么舒服不舒服。我想坐哪儿,就坐哪儿。”
椅子腿儿划拉过地面,刺耳的噪声穿过殿墙,送回冰冷的回音。
安思贤托着下巴瞅她:“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想见你吧。因为他知道我没什么朋友,我和赵颐之间已经没有过去那么要好了,没什么情,说不上几句话,你不一样。而且你在的时候,他们会退下,我的眼前也能清净些。毕竟,大殷没有谁比侯官更能让陛下安心了,不是吗?”
“是吗,那娘娘您能安心吗?”玉流谨慎地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