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赌:“你别告诉我,他是那位和我师父的孩子。”
不鸣只说:“算得上殿下的。”
玉流有点接不住:“什么叫做算得上?”
“玉大人和小宋公子应该比老衲清楚,生是一回事,养又是另一回事。哦,老衲说的并不是两位方才谈论的,你们之间的‘养’。”说着,不鸣促狭一笑。
老和尚果然听见了。
玉流羞带恼地回头瞪了宋繁声一眼,后者放好黄玉后尴尬地摸了摸鼻头,别过脸低声咳着,努力压下嘴角快要止不住的笑意。
不鸣老神在在,像是看不出这二人间的暗潮,继续道:“玉能养到这个成色,必然是长久地佩于身边。玉大人,玉有灵,养久了,也能贮藏一缕情。”
“能把这块玉给你们所说的孩子,他的身份必然也不会简单,”不鸣道,“但他的父母……老衲与两位的师父素昧平生,却也听说过天下第一剑尊者的传闻,他既然能教出,呃……”
老和尚在玉流和宋繁声间来回打量,犹犹豫豫地,止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语。
玉流似乎品出了他这般迟疑的原因,不大高兴:“住持说话说到一半停下是什么意思。教出什么,不能直说?”
“呃,”不鸣避开玉流的眼,瞥向另一端,客气道,“能教出像小宋公子这样的剑客,等,弟子,应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玉流:“呵呵。”
合着她只配个“等”是吧。
玉流拿手肘狠狠地捅向宋繁声的腰,微微偏头无声威胁:“不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