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手动脚,我都还没和你算账,你昨夜做了什么好事?”她今日心气不顺,不想和他调情。
“看到了?嗯,一时情难自禁。你要理解我,看得着吃不着,师兄很难受的。”
玉流闭了闭眼:“我在和你说正经事。”
“好吧,”宋繁声放下被他玩出波纹的卷发,后仰倚墙,从木帘的缝隙望向塔外,漫不经心地问,“你当初为何愿意留下他?”
“因为他们和你一样,都带着目的接近我。”
“这话就说错了,我和他们可不一样。”这时候了,宋繁声还要放对自己的位置。
“啊,是不一样,你最坏了,坏得把我坑蒙拐骗十年还不够。”
宋繁声握住她戳过来的手指,低声笑:“嗯,是我的错,不要生气。宝儿小妹妹有目的,你应该已经弄清了,至于小白,你真的毫无头绪吗?”
有是有,还是小白自己说的。寻太白,寻长庚……玉流拎出那位她几乎从不会怀疑的人:“你觉得师父年轻时会有什么鲜为人知的风流韵事吗?”
“比如说?”
“留下个孩子。你不觉得他其实有些像师父吗?不用说年纪什么的对不上,你都有脸装嫩比我小,他怎么不可以?”
宋繁声语塞,继而失笑:“唉,要是师父听到了,怕不是会出山赶过来打我一顿。”
“为什么要打你?”
“我没把你养好,你都敢败坏师父的名声了。”
“哎,宋繁声,什么叫‘养好’,我是你养大的吗,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不是吗,只有你这么想吧,好了,我不说了。我们想不出,说不定别人早就想出来了呢,”宋繁声搂住玉流,护住她的腰,侧过身朝向闭紧的木门,朗声道,“住持,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