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自己那点月俸都不够我活,怎么养得起我院子里的那些柔弱小公子?反正再看不惯我也不能改变他们只有我一个的事实。”
“简直父慈女孝。你和福王也像越发像了,不仅是长相,连性子也是。”玉流如此点评。
“没办法,女肖父,儿肖母。王妃不爱给她带来荣华富贵的王爷,承了王爷容貌的孩子也遭受了池鱼之祸,”赵颐语气平得就像是在说出门时听见的坊间流言,却在看向玉流时突然拐了一个急弯儿,“哎,你锁骨那儿怎么有一小块红红的?”
玉流平静地把领口扯回:“夜里睡觉的时候被虫咬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犹豫了。”
是,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昨夜的梦是真的了。
“咳,”玉流举目张望,“忘了问,宝儿和小白你放哪儿了?”
“啊,他俩在我的院子里,这时候应该轮到和哪位哥哥一起识字读书吧。咦,你怎么说到这个了,是来了良心想去看看吗?”
玉流:“嗯。”总不能说她是怕她继续追问吧。
赵颐的思绪一下就被带偏了:“那——”
“走”字还没出口,就听见一声重响,随后便是下人的惊呼:“王爷——”
赵颐回头:“我爹?”
玉流抓起她的手:“走,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