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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当时鄞州案,你也在对不对。”玉流问。

“我在,”宋繁声承认,“他也在。那几人之死我阻止不了,你就先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现,一切照常。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和她所追寻的东西是一致的。”

玉流不置可否,宋繁声便当作她默许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们下一次见,可能要很久之后了。”

说到这儿,玉流忍不住要问了:“所以你之后住哪儿?”

“稍微安全点的地方,放心,我不会离你太远。”

“然后又消失一段时间?”

听出她的怨气,宋繁声失笑:“如果你觉得寂寞,我会在夜里过来,就……嗯,算作是一种情趣。夜会情郎,你觉得如何?”

玉流冷笑,送他一个字:“滚。”

“好了,笑过了就别拉着脸,”宋繁声单手抱起她,“师妹,多久没睡了?”

玉流张口就是:“这事你不是比我更清楚?”

“嗯?”宋繁声去搓她的脸,搓得扁扁的,红红的,“学坏了。我说的是字面上的睡。”

玉流拍掉他的手:“我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跟踪前我刚睡过。”

“那睡好呢?”

玉流哑然:“……不知道。”

“唉。”宋繁声扬手熄灭蜡烛,把人放到床上,给她脱了鞋,盖上被褥,然后坐在床边,裹紧她的手。

玉流只露出小半张脸,讷讷道:“这样并不舒服。”

“嗯,但是上来了我就舍不得走了。”

玉流不说话了,果断闭上眼。

宋繁声柔声道:“不要皱眉,我不会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