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眨了下眼:“我看你也很想知道后面的故事吧。”
“嘿嘿,这都被大人听出来了,”张濯不太好意思,“偶尔也要消遣一下。”
玉流无奈摇头,仰起脸又向书肆望去,里面的姑娘一脚踩上书榻,顿时把那些老古板气得脸红脖子。真是看不出来,这么文气的公主殿下,嘴巴居然这么厉害。
玉流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尾落了落,偏头道:“你去讨份纸笔来。”
张濯不问为什么,直接走进书肆找老板拿了纸笔,玉流从他手里接过,写好吹干墨迹,再让他送进去:“你告诉那位殿下看了便知,其余的不用多说。”
“是。”
单方面的虐待老人就此打住,被外侯官请下书榻的姑娘也不恼,乖乖地跳下来,抚平裙摆,拿过字条没看,将碎发挽至耳后:“给我的?”
得了肯定的回复后,她才翻开,惊喜就此上眼,摸着怦怦的心口缓了好一会儿,在张濯的指引下从窗中探出身,朝着玉流甜甜地笑。
隔得有点远了,玉流依着她的口型,分辨出她在说:“谢谢。”
玉流摆摆手,心说:“慕容鸠,你有福了。”
玉流相当满意自己的良善,越发觉得进钦州进对了。张濯出来后,问他的尾音都轻快了许多:“去吃饭吗,诸大人也在,趁着还有时间,你也过去见见他。”
张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去,去。”
两人顺着这条路又走了大半,走着走着,玉流突然停下。
余光中似乎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她揉了下眼睛,确信自己没看错后,转身,站在某人的跟前。
她真的不解:“我就随便停在半路歇息几个时辰,这都能被你找到?”
包打听坐在地上有气无力道:“您也不看看我是谁。”
玉流皱眉:“这才几日不见,你怎么就憔悴成这样了?”
包打听不说话,盯着她旁边的张濯,严谨一点,是一边盯着张濯一边嗅个不停。
玉流:“干嘛呢,别这么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