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我不玩这个,”诸几义正严辞地拒绝,“虽然你救了我的命,但我不好这口,其他的我都接受……”
谢遥知简直在鸡同鸭讲,他懒得反驳,无话可说地捂住脸。
怪不得快四十了还打光棍,这么听不懂人话,怎么可能讨得到媳妇。
不过他也要问了,这么听不懂人话,怎么爬到外侯官副指挥使的,难不成外侯官里头也要平衡,要靠个不怎么聪明的老小子中和一下?
真是见了鬼了。
谁说不是呢?
就站在雅间外的玉流无声地笑着,诸哥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稳定发挥。
好得很。
玉流哼着小曲儿走出酒楼,走过半座城,顺手买了两盒碧螺春糕,走着走着,找到了正在当值的某位外侯官。
“这位大人方便吗?”她问。
“方便,您是遇上什么,啊大——”
“嘘,”玉流示意他小声些,“张濯,长了一岁也该稳重些了。”
张濯长得显小,脸红红的,腼腆地挠头:“这不是见到,唉,不说这个了,您怎么过来了,是哪里又出什么乱子了吗,不会是钦州吧!”
“不是,别的地方,已经解决了。难得这次不急,难得经过钦州,所以过来看看,”玉流道,“你在信里说得倒是不假,钦州的确不错。这边的日子过得习惯吗?”
张濯是当初那些朝中老匹夫送来的小公子中的一位,听说早年被父亲卖进了花楼,后来又被哪位显贵买了回去,最后辗转到了她的手上,被她丢进了侯官署,能忍能抗,也挺争气,后来被安排到了地方来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