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知闲不住嘴,刚想开口调笑几句,被玉流冰冷的眼神制止,他闭上嘴,也跟着退了出去。
玉流拖了张椅子坐到床边:“没事了是吧,好,你要是能骑马赶路我们现在就走。”
“当然能啊,”诸几拍着自己的胸脯,硬生生拍出几声干咳来,好不容易止住了,道,“我铁定能。”
“那行,”玉流起身,走到房外吩咐了外侯官几句,继而回头对诸几说,“诸哥,我看你恢复得不错,那带尸体归京之事就麻烦你了。”
诸几:“没问题,小事一桩,小事……啊?”
一刻钟后,邳州城外。
玉流勒马,她最近使唤谢遥知使唤地得心应手。
让他去帮着诸几研究如何才能带着赵廉的尸体走出邳州城门的闲暇里,玉流侧身眺望不远处的回天城。
来时没赶上好时候,去时也是如此。
又落下了蒙蒙的细雨,天色空蒙,唯有那座山头依旧。
偏偏是这样阴郁的景致,玉流却生生瞧出了雨下的寒山之外意气峥嵘。或许这才是寒山最初的本色。
玉流从腰带中摸出那枚玉骰子。
佛没有骗我,一粒玉骰子,的确如一颗真心。
心在,人在。
玉流弯眼浅笑着,轻声道:“此别后,师兄,不日再见。”
第91章 好坏事
◎“玉姑娘,你想先听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