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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狠心地咬破他的舌尖,血味又腥又苦,她没有退开。

牙尖研磨着血肉,她在心中驳回他的回答。

不是。

——凭我舍不得,凭我不想一个人。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玉流已经说不清了,到底是宋繁声还是敏郎让她变成这样的,玉流也不想去分辨。

是哪个名字重要吗,都是他而已。

一个病得快疯的人,布出这样的棋局,另一个……另一个也有病。

翘首遥遥,似有归期

不知怦然,心已有动。

病到要拖着救她的病患一起下地狱。

这也是一个没有太多欲念的吻。

宋繁声揉着她的后颈,无声地安抚着。

从当年寒山的瘦弱细草,到万丈峰中拇指粗细的藤蔓,再长到如今和手腕一般,用不了太久,她真的能绞杀了她依附的柏树。

良禽择木而栖,藤蔓也可如此,只是他不愿;也许她不会再另寻他主,因为这样的藤蔓早已可以独当一面,只是他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