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繁声没有回答,而是问她:“你是不是可以做很多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
“什么?”
“在我下山后,您可以让她忘了我吗,这样的相遇太丑陋了。”
林青霭真心地弯起了眼睛。
这一日宋繁声在山中走了很久。他一个人固执地寻着下山的路,不知不觉抬头敲着酸痛的脖颈时,他瞧见了被树稍的风送来的茫茫莹白。
一路奔回山中的小屋,小姑娘正捧着手心接着飘落的飞絮。
“哥哥,下雪了,”飞雪从手中流逝,她难得显露小姑娘的羞喜,“是雪吧,我长这么大,寒山还是头一次下了雪。”
很小的一场雪,白得迷眼睛,却没有他记忆中的冷。
“眼下并非冬月。”他说。
“不是的,在寒山中,你不能用山下的时节来比较。”
“那……那就是吧。”
这不是雪。
——活着的人都逃不开离别。
宋繁声没有拆穿:“你喜欢雪吗?”
“不知道。很小的时候我曾以为那些白雾是雪,后来有人告诉我不是。可能没见过,总会有点喜欢的。”
“那雨呢?”
“像眼泪,不太好。”
宋繁声有些许的失望,旋即露出淡笑,主动和她提及山外:“人间的雪应当会更大。日后你下山了,会看见更好看的雪景的。”
“真的吗,可是这一片很少下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