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这个更好看诶！”

“……”她要翻白眼了，“你闭嘴。”

树下的少年疑惑：“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

难道人死变成鬼后会性情大变吗？还活着的时候那么稳重慈爱温柔的一个人，怎么现在一副色中饿鬼的样子？

色鬼还在问：“不好看吗？”

小瑀服了：“好看，好看行了没。”

色鬼笑嘻嘻：“我就知道你也会觉得好看的。”

少年四顾，如果不是在和他说话：“那你在和谁说话？”

和厚重的身子不协调的小脑袋瓜低下来，小瑀呲着牙，阴恻道：“鬼。”

第76章 人和鬼

◎“你不会只有我……你也不能……只有我”◎

“鬼？这儿有鬼？”语调惊疑忽转镇定，他像是信了，靠着树撑着还软麻的身子骨，漫无边际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的右手边。

明明他不可能会看见，身边的女鬼还是怂怂地躲到了她的身后。

小瑀很想笑话她，嘴巴微张，就听见底下的人说：“凡天地之间，有鬼，非人死精神为之也，皆人思念存想之所致也。”

“啊？”她移上毡帽，露出一双明媚的眼睛，“我没上过学堂也没读过书，所以说人话，不然我听不懂。”

还是头一次见到小姑娘这么理直气壮，外面的活人是这样的吗，他笑了：“没什么，随口说说。”

小瑀活脱一个无赖：“那就是你说完了，该轮到我说了。我问你，你是谁派来的，进寒山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