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辜幸笑了:“这就不是玉大人能知道的了,反正我就这么一条要求,答不答应就看玉大人自己了。”
她自然是答应了,这要是被朱雀知道,她那个认死理的脑子,绝对能做出追杀她的事来。
包打听听不出她的深意:“那玉姑娘这会儿就往回走了吗?”
玉流望向东面:“不是。”
“嘶,玉姑娘,你不会要去邳州吧。”
“怎么,你有什么小道消息吗?”
包打听嘿嘿笑了几声:“我还真有。”
玉流挑眉:“说来听听。”
包打听为难:“啊这……”
玉流:“别来这套,我给你这么多钱,你送我个情报怎么了!”
“活跃一下嘛,”包打听知钱图报,“来的路上听过路人说的,邳州最近出了几桩怪案,城里失踪了几个人,家里人急得不行,报官还没过个一两日,他们又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
玉流不太满意,问:“就这样?”
“就这样,人都好好的没什么大毛病,大家都没往心里去,估计邳州知州也没当回事……啊,”包打听后知后觉,“难道玉姑娘是为此事去的邳州?”
玉流随意嗯了声,算是揭过此页,状似不经意地问起:“说到邳州,那你可知回天城这几日来有没有什么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