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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见过安国公后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只是这几日一连串的耽搁下来她就忘了,也是赵颐来了之后提及安思贤她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

安思贤的性子,跋扈算不上,但也骄躁自利,她未必就会这么柔顺地认命。更何况,如果安国公都知道自己的女儿被当成别人的影子,那她自己呢?

玉流都不敢细想。

“……我知道囚哥你做事要有理有据,但安思贤之事我无法给一个能说服你的缘由,勉强只能说是安家有异,若不行的话,就当我病没好,说了胡话。”

“阿玉,”章囚放低声音,暗含不解还有指摘,“我以为你最为循规蹈矩,你怎么敢同我说这种话?”

“囚哥,你都敢把皇宫秘闻告诉我,还怕这个?我之前见了不鸣住持,听说你同他私交颇深,那你知道他和我说什么吗,他和我说‘侯官,忠的是大殷’。”

章囚压下剑眉,于无形中施加压力:“所以阿玉你……是在为陛下思虑吗?”

“你说呢?”玉流坦然接受他的审度,灼灼的眉眼被竹影拉得颀长,些许的萧索落拓。

“哈,哈哈哈哈,”章囚不由得低声笑出来,“也罢,我替你去试探试探。本来胡平帮你我就觉得奇怪,他那个人,不该有这么好的心肠。”

“好,第二件,我昨天清早出门的时候撞见了一个可疑之人,他自称是外侯官所招揽的探子,但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我追了他一段路,最后跟丢了。”

玉流没提及敬国寺的事情,也说了点谎言:“我没看清他的脸,所以不能给你描述出画像,只能你派人去查一查京城里有没有什么没见过的高手,尤其是外侯官手里的那些暗探,看看是不是有谁浑水摸鱼进来了。”

“至于第三件,此行我准备一个人去。我带回来的这三个小包袱,两个小的我有安排,剩下病着的这个嘛……”这病来得也是妙极。

玉流眸色深深,如红月之夜黑白潮汐汹涌的交汇:“虽然现在还躺着,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好,他平时在崇州日子糙惯了,不习惯被人照顾,所以你什么时候想起来,让人过来看一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