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指指院子外:“那个姓章的哥哥带人来找你了,我说你在照顾病了的敏郎哥哥,他们就没进来。”
章囚?玉流一时想不出他过来是为了什么,但又不能不去管,只好轻轻地带上门:“那走吧。”
在她合上门不久,床上紧闭双眼的人眼珠动了动。
玉流走过去:“囚哥,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好了,过来看看,”章囚难得没见到那个粘人的影子,心里不自觉舒坦了点,“我听说轮到那位小郎君病倒了,看来他的身子骨不太行,你什么时候把他送到署里锻炼锻炼?”
“不能这么说,”玉流翘起眼尾,那颗红痣都生动了点,先前嘴硬的人这会儿大方认了,“不是他的错,他是被我过了病气。”
本就是有心的调侃,章囚没想到玉流居然相护,一口气被堵住,静了一会儿才继续:“那什么,这几日城隍庙那边挺热闹的,你要不要让这两个孩子出去逛逛?”
到底是一年来的默契,玉流一听就领会了他的意思,回头看着院子里的两个孩子,他们在摆弄她过去随手做的小玩意。
玉流大声道:“你俩别整日呆在家里,出去玩吧,现在的天气,正适合你们这个岁数的瞎跑。”
宝儿啪地丢下手里的竹弓,眼巴巴地看过来:“姐姐也一起去吗?”
玉流:“不。”
宝儿立即失去了兴趣,捡起竹弓继续玩:“那我不去了。”
玉流啧啧,这孩子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你留下做什么,难道你要照顾我们这两个身体不好的老人家?”
宝儿嘟嘴:“姐姐不去就我去,那多没意思。”
玉流心道她去了才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