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摸着耳朵:“听不见。”
敏郎:“……”
“不、不带这样的。”
不死心的敏郎软着声音,还想辩驳,被宝儿的敲门声打断。
宝儿:“姐姐,孙郎中来了。”
“好,我知道了,”玉流同宝儿说完,将被褥往上挪了挪,不顾他燥红的脸,盖在他的脖颈下,暗含深意道,“不想被别人看见的话就乖乖躺着,不要乱动。”
查看再无纰漏后,她出门。
急急赶来的孙郎中朝她行礼:“玉大人。”
玉流扶起他:“劳烦您老再跑一趟。”
“玉大人客气了,”孙郎中打量玉流的脸色,小心问话,“您是好透了?”
“是,我完全好了。”玉流摸了摸嗓子,连这里都好了。
“那这一回是?”
“是那位弱不禁风的小郎君病了。虽然您上次送来的药还有几副,但我和他到底不大一样,所以请您过来看看,重新开个药方好了。”
孙郎中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两人进屋,敏郎还醒着,比当时昏迷的玉流好多了。孙郎中问一句他勉强能答一句,算是个合格的病人。
只是孙郎中无心多说了一嘴:“小郎君倒也不用遮得这么严实,闷太久也不好的。”
“没、没事,我冷。”说着,他还往被窝里钻了点,只露出一张染着殷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