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些疼了,按着眉心半阖眼眸,是因为病还没有好吗,他怎么觉得她刚刚看他时,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时辰尚早,街上行人不多,玉流一个人走在路边,脸色沉着,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看见她出门的外侯官也不敢轻易上前搭话,眼睁睁看着玉流走出岔道,往另一边去了。
玉大人有自己的打算,外侯官心想。
玉流心中有事,走的脚速也慢了许多,恍惚过了许久,她抬头查看,四周只有并不熟悉的风景,玉流恍然大悟,她走错路了,这里过去,不知是谁家的后墙。
她看了眼,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这是哪儿,索性原路返回。
玉流往后走,有人往前来,擦身而过之际,两道脚步如呼吸轻稳。
玉流的眉心猛地跳起。
错开两步的距离,玉流叫他:“站住。”
“啊,原来是玉大人,”一身摊铺小贩打扮的年轻人依言停下,拱手低声自报家门,“小人是外侯官埋在京城内的探子。”
“是吗,”若是外侯官招揽的探子,有如此浑厚的内力倒是有可能,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直接承认也无可厚非,但现在窝着火气的玉流可不敢轻信,“证据呢?”
“证据小人有,”他撩起粗布麻衣,似乎想从袖中掏出什么,“在哪儿呢,在哪儿,大人请等等……”
玉流背着手看他在哪儿忙碌,心头划过冷笑:“找不到吗,找不到就跟我回——”
“找到了!”年轻人打断她,转身朝她看来,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闪过一抹阴毒。
玉流心道不妙,撤退的瞬间,他掏出一手的粉末朝她抛来,与此同时,还有他嚣张的嘲讽——“就在这里,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