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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做梦的时候,我好像又发现了一个秘密。

一如当时,玉流的脸煞白。

她过去曾一度将此事归咎于宋繁声白天的戏弄,或许是因为酒,或许是因为梦,抑或是,因为人,她始终不愿多想那一晚,恨屋及乌,也将前后的几天全都关锁。

如今靠着时隔多年的热病,她的魂魄离体,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两段如断玉的记忆就此合拢。

哈,她怎么能忘记,忘记那些简直能要她命的该死的细枝末节呢?

真是太可悲了。

烧得缺水干涩的眼不自觉生出湿意,一滴泪落下,变成一串有解的九连环。

这样真实的无能让她心慌,翻身起来时不小心推倒了床边的矮凳,哐当脆响,敲醒了外头的人,也敲醒了玉流。

门开了,有人背着大亮的天光欢喜进屋,俯身抵住她已经退烧的额头。

“大人,好些了吗?”

“嗯。”

“可大人的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太好。”

“做了梦。”

“噩梦吗?”

玉流没答。

噩梦吗?

鬼知道。

她只身囚困于往昔的死树中,死树飘出鬼魂,问她知道枯木逢春死灰复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