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繁声转过她呆呆的脸:“我若是换了个模样,师妹还能认出我吗?”
“你?呵呵,师兄,”玉流像是清明了一瞬,用力反握住他的手,“你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来来来,师兄,快来让我掐一把。”
宋繁声听懂了流氓的醉话,别过自己的脸,离她远一点:“不行。”
“为什么!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过分的师兄呢,不让我掐,不让我下山,我真的会恨,恨……”玉流够不着他的脸就扯过他的手,重重地咬了一口,一股腥甜顿时充斥舌尖。
宋繁声吃痛,翻过玉流的身子:“师妹,把嘴松开!你别以为你醉了我就不能对你动手,玉流,玉流!”
“啪”的一声脆响,宋繁声救下了自己的手臂,而玉流护住自己还在余痛的臀,难以置信:“你、你怎么能打我屁股!”
宋繁声一日内添了两处伤,就算再大方也生出点郁闷来:“别闹,我没使劲。”
“丢脸你懂吗,”玉流才减淡的脸又浮起温红,她朝他扑过来,“宋繁声,让我打回来,不,打个屁!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一定能赢你的!”
“他们会知道我的名字,而不是什么谁谁谁的徒弟,谁谁谁的师妹……”羞赧变成了恼怒,可玉流醉得站都站不稳,脚底发软跌回被中。
她打不着宋繁声,无能的愁绪压过恼怒,变得丧气哀切:“为什么每个人见到我都要这么说呢,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杀了他们呢?”
“师兄,无锋的木剑刺进胸口原来这么响啊,噗——好长的一声,我都听不见他的惨叫了,血花溅过来的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杀人好像很爽……怎么办,我好像回不了头了,”玉流的眼中蓄起像泪的雾霭,“你们要是知道了,会离开我吗,不行不行,不会有人抛下我,因为只有我丢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