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繁声在玉流面前,并非如世人口中所言那般的清正端方。
明明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交谈,却在他克制又温柔的声线中,沾染上调情的意味,莫名有些勾人。
玉流不自觉地吞咽:“什、什么?”
宋繁声牵上她的手,放在衣襟处:“师妹,让你看的话,我要脱衣。”
玉流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口:“那又如何?”
“男女之间,脱衣相待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随着这句话说出来,轰的一声,玉流那个不解风情的脑子终于转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撤回自己的手掌。
玉流靠在墙面上,羞是其次,怒是首位:“你是在怕我对你做什么吗,怕我玷污了你这位有名的榜上佳婿?”
“你……”宋繁声眸中溢出惊愕,“你怎么……怎么会这么想啊……”
他真是被她的迟钝打败了,长叹一声,扶着伤了的腰无奈地将人轻轻搂住。
所以这样的直白还不能听懂吗?自己谋划的未来,道阻且长啊。
真是拿你没辙了,师妹。
“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呢,我知道我的师妹不是这样的人。”未能说出口的话止于舌尖,你不是,而我是,我害怕我自己,谁知道在你面前解开这层虚伪的皮面之后,我会不会在不经意间暴露点什么。
“废话,我当然不是。”玉流挽尊的声音有点发软。
太近的,太久了,他之前从没抱得这么久过,相碰的皮肤似乎热了起来,升起病态的红晕。双手直直地挂在腰侧,整个人也直挺挺的,僵得不行,飘忽的眼神慌不择路,却根本不知道要往何处看。
宋繁声的屋子和他的人一样,淡得维持木质的本色。在脱离不得的臂弯中,也许从跨进门槛起,她便囚于挺俊的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