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嚼吧嚼吧吃完了,心满意足地舔了一会儿肚皮上的灰毛,傲气地站起来,甩甩身子,脑袋一扭,它只演一次,示意他看好。
玉流正在削木剑,一堆的木花片扬起来,冒出一个狼脑袋不由分说地磨蹭。
玉流:“走开。”
小狼闻言极其委屈地看着她,爪子搭在她的鞋面上。
“……”玉流忍着没直接一脚踹飞,弯腰提起小狼,转手丢到草垛上,“说了走开。”
小狼趴在草堆上,耳朵耷下,垂头丧气可怜兮兮,呜呜的像是在低泣。
小狼要哭不哭的样子让玉流自觉过分了点,拂开身伤的木花和泥巴,蹲下招手,放柔了声音:“过来,等等,让你过来不是让你蹭过来,你再沾我一身泥巴,今晚就在外头睡,说了,别蹭,别……”
藏在树后的宋繁声静静看着,吃瘪的玉流让他身心都不禁轻颤起来。
原来如此,他笑着,悟出了点门道来。
师妹,我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
正午过后,宋繁声和李长庚说了声:“师父,我下山一趟。”
赖床才起来的李长庚忙着喂鸡:“知道了知道了。”
两刻钟后,崇州城内一处不起眼的巷子中,周遭杀意如云雾浮游,宋繁声站在路中央,仰头搜寻无处可查的那人:“朱雀,我不是来杀你的。”
不久前,朱雀提着个四方的食盒走在大街上,走了一会儿觉察有人跟踪,这才主动走进了死路中。看见是宋繁声,她还有些惊讶,她记得她和这位不过点头交,不明白他跟着她有何目的。
“有事?”她从屋檐一跃而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