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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面巾,熟练地开始哄人:“地上凉,去床上好不好?”

玉流:“不要。”

“我饿了。”她又道。

“嗯,那大人想吃什么,我大概不会做,但、但我可以去买,天黑了,不知道会不会迷路,”他立马想出了方案,“没关系,我可以问,我不在的话,嗯,我、我让谁来看着……”

玉流抱着脑袋,心想他怎么那么多话,每句都这么短,还不知什么时候磕巴一下,像她在青山里听了几个时辰的鸟叫一样,又烦又费劲。

“吵,闭嘴。”玉流一把扯过他的衣领,满身酒气的吻渡过呼吸,牵出细长的银丝。

没有欲望的,纯粹的亲吻。

“能别说了吗,我不饿了。”

敏郎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回答。这下他信玉流真的醉了,清醒的话她不会这么做。

识时务者,怎么能就到此为止呢,他摸着湿软的唇:“甜的。”

玉流的半个脑子还是好使的:“不是,那酒可苦了。”

“可我觉得是甜的,那……我再尝尝吗?”

玉流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在理解他的意思。她应该是想明白了,又凑了过来,含住了他的舌尖,而后轻咬,得出的还是相同的结果:“苦的。”

“因为……”敏郎欲言又止,“那、那是我的血。”

他吐出舌头,给她看明显的伤口。

玉流啊了声,舔着自己的尖牙:“对不起。”

他乘势喊疼:“再亲一亲,就不疼了。”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