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敏郎你跟牢。”玉流敲了下敏郎的手,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潇潇洒洒地拎着两小坛子,门槛都没踏出去,就被拉住了手心。
“怎么,”玉流甩不开他,“我不是让你去盯着吗?”
敏郎:“大人不一起回去吗?”
玉流:“我有事。”
那就是不回去,敏郎换了个问法:“我不能,一起去吗?”
“不能,”玉流直白道,“我去青山祭死人,你跟着做什么?”
他说不知道,犹犹豫豫地问:“是、是长辈吗?”
“算是。”
敏郎瞬间就理直气壮了,挺了挺胸膛:“那我,不是得见见吗?”
心头那点微末的伤感就这么被吹走了,玉流忍着笑:“知道我要去祭谁吗就说要去,我去祭被你替身的人。”
“啊,”敏郎顿时安静了,极慢地松开手,做着替身该有的自觉,“我、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