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侯官会带你们去我府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自己先收拾,饿了找饭吃,困了找床睡。带着那两个孩子留在那里,看着点他们,还有……”
“阿玉,”章囚出声打断,“得快点了。”
虽然不知何意,但也能听出事态之紧急,玉流言止于此:“就先这样。”
“哦……啊,等等!”敏郎想到了什么,拉住她的手,紧接着从随身背着的包袱里抽出一卷文书,递给她。
“什么东西?”
“呃,柳大人让我带的,好像是,嗯,柳大人写的结案陈词?”
“结案陈词?”
“嗯。”
柳吾善写这个做什么,玉流翻开,一目十行,眉心都要拧出皱纹了。他居然写了这么多废话?算了,拿了再说。
章囚催得急,玉流随便指了个跟过来的外侯官:“你,把他们带到我的住处。”
章囚素来稳重内敛,就算听见玉流说出不符合她性子的话来,外侯官长官也神情从容,在这三人身上来回打量。
因为是玉流带回来的人,故而探究的目光并未深入。
两个孩子,还有一位——他在被玉流称为敏郎的少年身上停顿得尤为长了些。
其实说少年并不太合适,身量算得上青年,脸却看起来很小,配上他出挑的眉眼,像是世外清溪边纯粹又热烈的小树,不似他们这等人的污浊。
玉流喜欢这一挂的?怪不得……
章囚在心里自嘲笑笑,孤身一人久了,总是会做些不切实际的美梦。幸亏只是做梦,还能够收场。
他替玉流安排道:“你留下帮他们安置好,玉大人府上没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