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长摇头:“一切如常。”
是吗,是真没有还是被瞒下了,她更倾向于后者,所以章囚急着找她回来到底要做什么?
正想着,“阿玉。”
章囚见到她便赶紧勒马,起身跳下,步履匆匆朝她走来。
“囚哥你怎么……”虽说外侯官没有清晰的晨昏之分,一天十二个时辰随时待命都是常事,但是章囚好歹是指挥使,几日不见竟然憔悴了这么多,胡子拉碴的也就不说了,这是多久没有睡了,眼底黑成这样?
章囚摆手:“我没事,倒是阿玉你瘦了。”
下颌线都是瘦瘦的一条,衬得如冷雪的五官更加秾丽。
章囚抬起的手还未触碰到玉流扬起的发丝,就被敏郎握住,僵持在半空。
护食的奶狗凶相毕露:“别碰她。”
章囚皱眉,这小郎君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这么不懂规矩:“你是——”
玉流:“……”
怎么登记得这么快。
她转过半身,宝儿正被小白死死抱住,所以没能及时过来。
敏郎才不管这些,吃醋地问玉流:“他是谁!怎么能喊大人阿唔唔唔……”
玉流扬手就是一掌扑在敏郎的脸上,精准地让他吃下后续,再拉开他的手,略带歉意地请示章囚:“稍等。”
她拉着人:“敏郎你过来。”
城门这边没什么能说话的好地方,玉流只能带他走到墙下。除了那两个孩子,其余个个都是个中好手,藏着掖着没必要。更何况在她选择将他带回来的时候,就没想过偷瞒下去。
但不是此时。
玉流压低声音:“我们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