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下马,扫了装鹌鹑扮可怜的小姑娘一眼,直接跨过去,她要去找城门卫。
宝儿一个猛子站起来:“啊不是,姐姐这么狠心吗,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玉流头都不回,冷淡得很:“你要是想像我一样就不要抱怨。”
宝儿被掐住了喉咙,神情耷拉地砸吧嘴:“我没抱怨。”
她不能反驳,因为这就是她自己说的话,为的是不让玉流就地丢下她。
她在极乐天的那几天还是学到了一点东西的,比如投其所好很重要;不能一根筋地拍马屁,要看不出来地拍马屁;有时候太假的话反而会让人相信是真的。
彼时走于独木的宝儿耸耸微红的鼻头,挺起胸膛,掷地有声,十分认真:“因为我想成为像姐姐一样的人。”
“……嗯?”玉流不掩饰自己的怀疑,俯身凝视宝儿澄澈的双眼。
瞬息的对视后,她道:“那你可够蠢的。”
宝儿心里打鼓,但凡玉流再多看一丁点,她就要暴露了。姐姐还是有点吓人的,还好她扛住了。
幸而玉流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她还以为这事儿就翻篇了,没想到姐姐会记在心里,那她可要小心了。
宝儿暗暗下定决心的模样很傻。旁观者清的小白用袖子擦了一把被风沙吹迷糊的脸,默默补刀:“其实你看起来很好。”
宝儿叉腰:“哪里!”
“从头到脚,”敏郎让小白去牵马,只身走到宝儿跟前,“抱着她的感觉好吗?”
相比于其他人,宝儿背坐着,一路上脸都埋在玉流的胸口,除了乱糟糟的头发,其余好得不得了。根本不像他,脸被风刀子剜得生疼。
有人不高兴宝儿就高兴了:“好得不能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