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点一点地,跟小鸡啄米似的,眯一会儿睁一会儿,不时吸吸嘴巴,不知道有什么吃的好馋的。
再看那头的小白,坐姿端庄,腰背笔直,看起来精气神比她都还要好。
担心好像多余了,那她关怀别人吧。念着敏郎身娇体弱,她客气了一下,说他困的话可以睡一会儿:“过一个时辰,再和他俩换吧。”
“啊,真的吗,那我、那我就……”
他应该是想要推脱一下的,可是耐不住睡意汹涌,话都没说完,呼吸一缓,靠在玉流肩头就睡过去了。
只是他的睡相好差。人是睡着的,嘴上是要哼哼唧唧的,环住她的手是不放的。额头那点被风吹干的发梢挠着她的颈窝,痒得慌。
这算不算自作孽呢?
幸好小白一直醒着,毅力堪比玉流,没出什么乱子。
见玉流他们停下歇息,他勒马,在下马前叫醒了仰面睡得正香的宝儿。
宝儿眼睛都睁不开:“一定……呼噜……要醒吗呼呼,等我,啊——”
小白稳重地托住差点掉下马的宝儿,让她趴在马背上慢慢下来。
那位两副面孔看人下菜的哥哥正在给马喂水,他趁机走到玉流这边。
他很拘谨地问:“姐姐,你什么时候把玉还给我。”
玉流站在山坡上远眺:“再说。”
小白嘴皮抖动:“……过分。”
玉流斜眼:“你说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小白的眼皮不受控地跳了一下,他迅速捂住眼睛,低头乱看:“……蝈蝈,我说有蝈蝈。”
玉流的眼神如针刺,小白硬着头皮:“真的有,真的,真的……”
“什么有,有什么,”宝儿伸着懒腰,摇摇晃晃地走来,哈欠满天飞,接了话就往自己的目的上说,“姐姐,你要去京城的话,那我们可不可以走邳州过呀?”
玉流放过了小白,思考邳州的位置:“绕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