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宋家是什么关系。”她问。
小白又不说话了,那玉流就自己来猜。
“宋山云虽然是镜水山庄的管家,但是他姓宋,能指使他的,也就只有他那位人烂命好的二哥宋远徽。而你——”
小白猝不及防地被抓起了手腕,玉流强迫他张开五指,细细端详后,忽地轻笑:“不算细皮嫩肉,但也不是常年干活,你不是镜水山庄的下人,却说那块价值不菲的黄玉是你的……我对宋远徽有点了解,他喜欢送人信物,尤其是女人,难道……”
玉流扬起脸,少年脸上的尘土已经擦去,露出一张清秀周正的面容。
出众的人总是相似的,更何况他们沾亲带故呢。
玉流眉梢翘起,调笑道:“宋远徽又有私生子了?”
果不其然,小白接下来的举动没有让她失望。
——“啪嗒”,小少年握在手中的帕子掉在地上,脸上的血色尽褪,像是被人戳破了秘密。
静谧无声的黑夜如陡然被渔夫收紧的渔网,网边离水的鱼为活命在扑腾,网心有水的鱼浑然不觉,继续摇尾送死。
“不是,”宝儿摇着脸蛋,“姐姐你猜错了,他不可能的,是吧。”
宝儿压根不信:“小白快说不是呀。”
可小白只低着头,死死咬着唇克制住颤抖的身子,盯着那方快要被尘土侵蚀的帕子,人摇摇晃晃的,任由宝儿推搡。
他这样子,宝儿再不信都不行了:“哎,小白你,哎,不是,我,等等,你,不是真的吧。”
“那可是镜水山庄诶,我说哥,你怎么能这么害我呢,”宝儿的脸皱成了一团,她哪里想得到就是顺手的一下,竟然还能扯到镜水山庄了去,“我、我,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