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辈的人啊,废的废,残的残,死的死。红白事无尽,老病死蹉跎,从未有个喜。
可他们那辈的人,留下的,也就只有这么几个孩子了。
踽踽独行二十多年后,在这样一个不太好的夜晚,他在他们的后辈身上窥见了过去的影子,宋山云想,这一次,也该轮到好事了。
只是好事多磨。
思及此,宋山云一反常态,如平常慈爱的长辈般,真心实意地叮嘱道:“玉流,你已经牵扯进来了,那我只能希望你如你的剑一样,不要忘了,前路莫悔。”
玉流握着剑的手骤然一顿,眉心半敛。
宋山云挥手:“伯伯我走了,无需相送。”
望着宋山云走远的身影,静默良久的玉流忽然道:“我自然,也必然不会忘。”
平心静气后,她转身,抬脚踢中地上新鲜出炉的两具尸体:“你杀的?”
“呃……嗯。”敏郎摸着胳膊,应了声。
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回应,嘴边怎么杀的询问就变成了关切:“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他将手移到脖子上,“那我们现在,就走吗?”
玉流顺着他的手往下看去,眉心蹙起:“等一下吧。”
吹了声口哨,白马便领着黑马走来。她拿出包袱,从干净的衣裙上撕下布条,扯了扯,结实,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