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山云点头,他知道。
“咳咳,阿松,阿松!”宋山云叫了两次,他的狗还在绕着玉流转圈。
宋山云不说尴尬是假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不好意思,阿松一直当光棍来着,最近隔壁的同伴找到了媳妇,它有点浮躁了。”
“阿松,别当舔狗!”宋山云厉声训斥,“快点回来!”
“呜——”阿松终于停下了,呼呼吐气,看了眼主人,再抬头看了眼玉流,恋恋不舍地放弃她,听话地奔向宋山云。路过敏郎时,不忘汪呜一声。
真是条莫名其妙的狗。宋家不仅养人不行,养狗也不行。
玉流抖了抖腿,走到敏郎身前,手指按在他的颈部。她没看见明显的伤口。
暮夜催化了她的私心。
“有其他地方伤到吗?”
还放大了他的胆子。
“里面吗,”敏郎覆在她的指尖,引着往领口探去,摸了摸,仔细感受了一番,道,“不疼,应该没有了。”
“那就好。”玉流没多想,也没发觉他的放肆。
柔情之所以少见,是因其不自知。
亲近和依恋如细雨润物,无声无息,在玉流自己都没有留意到的某个时刻里,她已经习惯了和敏郎之间的眷注。
她把敏郎拽到身后,转向宋山云时已没有了方才的柔软。
玉流还记得包打听卖给她的消息,金子都花了,不如在这时候用上:“伯伯你和宋远徽说一声,我祝他尽早为女儿找到个如意郎君,到时候送张帖子来,我替我师兄,给他堂妹送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