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不说,玉流咦了声,有了个想法:“宋伯伯,不会你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吧。所以一直东西东西,和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宋山云也不否认:“阿松,别吃了,东西在这儿吗?”
似乎是为了给主人撑腰,大快朵颐的猎犬叫了几声:“汪呜……”
“你听。”
“听你个头,简直浪费我时间。”大半夜的,跟狼叫一样,小心招野狼过来。
玉流:“没有,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拉倒动手。”
宋山云真是搞不懂玉流的脑筋:“你这丫头,好的学不会,尽是把李长庚的坏学了个够本。”
“你不要你的小夫君了吗,”宋山云拿出铜笔握于掌心,指向还悬在刀上的人,“他现在是在我的手上。”
“哦,我差点忘了,”玉流拔剑,指向他,残月冷光落至剑尖,眼眸却红如血月,“他死了,我让你们给他陪葬。”
“玉流,别太猖狂。”
玉流不在意:“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宋伯伯,你不是我师父的对手,自然不会是我的对手。”
说罢,玉流足尖点地,直指宋山云而来。
“你不讲规矩。”
“我是小女子,讲什么规矩。”
看戏的敏郎抬起下巴,哼哼问:“这位大哥,说真的,你要不要猜猜她是谁?”
哪里还要猜,江湖上谁不知道玉流的名号。
大汉:“她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