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观察了好久,虽然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看这两个瘦弱的样子,三对二,他们稳赢。
难得撞上这么好的机会,他要抓住了。
光头满脑子都是立功,完全没看出管家的眉头越压越低,显然已经耐心告罄。
“管家,您听我说,我已经问好了,就是这个小白脸,还满嘴谎话,想哄骗我,您不要——”
忽地,“汪呜——”猎犬抬起爪子,冲着敏郎长叫。
“狗大人,你打什么岔啊,我和管家说话呢,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就,呃——”
几乎是无人察觉,就在眨眼的片刻,光头的话就到此为止。他的眼白上翻,脖颈一道血痕飞出,脑袋就这么载倒下去。
重重的两声,在寂静的土地上,分外刺耳。
书生收手中的毛笔,平静得不像是刚刚杀了一个人:“我的狗都嫌你烦,是吧,阿松?”
“汪汪!”紧接着,猎犬猛地咬上断肉,凶猛扑食。
犬齿撕扯咀嚼血肉的声音被夜风无限放大,卷起漫天的血腥。风一吹,全往人脸上来。
味儿太冲了,书生皱眉,卷起袖子掩鼻,对着玉流道:“抱歉。”
说完,踢踢它的肚子:“像什么样子,去,到边上吃。”
猎犬呜呜,哀怨地看了主人一眼,拖着留着血的脑袋走了。
“手下不懂事,见笑了,”处理好这些,书生拿出帕子,擦去手指溅上的血,朝她微笑,“人还不如狗听话,活着也是浪费,姑娘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