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的迟滞,谢遥知领会了他的意思。滚动喉结,有瞬间的茫然:“你——”
“怎么,”秦辜幸盯着他,慢悠悠道,“你就这么怕他,所以不敢信吗?”
谢遥知抬起眼,两个心里有鬼的人交错眼神。
秦辜幸继续道:“玉流那件事是我不对,我那时被另一个人吸引了注意,大意了,是我对不住你,但有失也有得,我看那个人,真的很眼熟,你不觉得吗?”
谢遥知没有回话,镇静的面容下已是骇浪惊起。
原来不只是他一个人有过怀疑,可秦辜幸的话能信吗?
短暂的沉默犹如年月漫长,他握紧拳头,胡乱地抹去脸上的茶水:“你最好不要骗我。若是假的,我一定会回来杀了你,就算同归于尽。”
秦辜幸哈哈笑,全然不在意他晃的虚枪:“若是真的,你就该谢我了。”
人走了,得救了。
秦辜幸伸手拉着腰背,装王八装久了,背疼,随手敲了敲红木桌面:“绣夏,找个人去给那个骗子送消息,说我的事情已经到位了,让他自己看着办。”
“再去准备准备,我也要牡丹开花了。”
外头的绣夏推开门,直愣愣地看着他。
秦辜幸摸着下巴:“……你等什么呢?”
绣夏非常实诚:“能您自己去送口信吗,我们都挺怕的。”
秦辜幸:“你们现在有能耐了,个个都不听我的话了是吧。”他就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