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外侯官走向柳吾善,从袖中拿出一道盖了章的字据:“柳大人,收好。”
外侯官的规矩柳吾善还是知道的,他接过,最后的盖章处,落的是章囚的名字。
“有劳有劳。”柳吾善小心放好,趁机多看了这位几眼。
时隔多年再见到地方的外侯官,他不禁感慨万千,一看他就和玉流这种需要抛头露面的外侯官就不一样,普通寻常,不起眼,常年走在人堆里,必要的时候神鬼不知,跳出来能咬你一大口。
外侯官,尤其是地方的外侯官,人不可貌相。
柳吾善这头还在心有戚戚,玉流那头已经看向敏郎:“收好了吗?”她问的是婚书。
敏郎点头:“好了。”
“好,”玉流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后展颜一笑,“你赶紧去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要走。”
“啊?”
“啊?”
“啊?”
“啊?”
四道异口同声的“啊”响起,玉流摘去其中三道,眼尾轻扬:“还站在那儿做什么,不想跟我走吗?”
敏郎:“呃……走哪儿?”
“京城。”
这二字出口,敏郎整个人都要离魂了:“啊?”
玉流歪着头,挑起眉梢:“看来是不想,那我自己走。”
“不!就是有点快,啊,不不不,我想的。但是他——”敏郎的桃花眼都吓成圆眼了,在呆滞中,慢慢指向一直跟在玉流身边像影子一样的外侯官,“他、他也要跟我们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