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主簿刚刚从杨淮月那里得知玉流和敏郎的关系,尚处在僵硬的忿忿中:“啊,凭什么,我也想看——”
磨墨的柳吾善头都不抬:“去去去,一身汗臭,去盯着那道墙。”
卢主簿闻着胳膊,是有点味儿。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你们这对……哼!”他是个文化人,不说粗口。不情不愿地出去,转头就遇上刚收拾好仪容的敏郎。
卢主簿应该是开窍了,可惜没彻底开窍,怎么看都觉得是玉流强迫的,走之前拉着敏郎的手,欲言又止:“唉,你以后,万事小心。”
敏郎:“……嗯?”
杨淮月不忍直视,捂住自己的脸。这老卢,真就脑子全用在了读书上,一辈子是只能打光棍了。
玉流就当听不见,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在等。看见敏郎过来,朝他招手:“坐我边上。”
敏郎特别听话,玉流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呦,这登对的一对呦,杨淮月看得两眼放光,手肘戳柳吾善:“看看人家!”
柳吾善不乐意了:“干嘛,我年轻时候还不也是由着你来!”
“你还有脸说!”
玉流:“咳咳,两位,我不是来听你们的闺房情事的。”
敏郎配合地点头,一同谴责他们。
柳吾善朝他们眨眼:“别急,我马上就写,我那珍藏多年的绢布呢?淮月,你看见了吗?”
“哦,”杨淮月端出一个锦盒,“这儿,给。”
柳吾善打开,瞥向那对主人公。
玉流心不在焉,感觉是在看着他,感觉又不像。
敏郎嘛,眼里只有他的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