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三年还要让她忘不了他。
敏郎的两颊被捏得扁扁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嗯?”
玉流记恨宋繁声,却也还记得这人是敏郎,没太用力,照顾他的感受:“你会觉得不舒服吗?”
“……不会。”
“那我要这个。”
“那、那我可以捏回来吗?”他已经拿出手指。
“不可以。”
敏郎嘴角一下就瘪了。
“别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占便宜的是你。”
“也是哦。”
“好了,”玉流回到正题上,问他,“你有写婚书的人选吗?”
敏郎:“呃……柳大人?”
“就他吧。”反正柳吾善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了,他能写最好不过。
玉流:“你去洗把脸,眼睛不红了再来找我。”
“嗯,我等会儿就过来。”敏郎眉眼如弯月,站在门边朝着玉流挥手。
等到最后的一片衣角都看不见了,他才转身进屋,打开衣柜,翻开上面堆叠的衣衫,从最下层摸出一个压得极为平整的锦盒……
玉流在院子里转了半圈,没看见柳吾善,倒是看见杨淮月了。
她问:“夫人,您知道柳大人去哪儿了吗?”
杨淮月端着早食:“刚才说是去后门那边帮老卢了,哎大人,时候正好,吃点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