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玉流闭上眼,被手掌遮住的眼前犹如重叠的黑夜,燥热的晨风将她困在由她和他形成的方寸之地。
玉流听见了自己完全乱掉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今日真的乱套了。
敏郎,谢遥知,还有她自己……
失序的感觉让她没有任何道理地愠怒,睁眼,用力地打掉他的手。
这是谁的手笔不用多说,在她留下他的那一刻起,她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但她还是要问,秀气的眉峰拧成锋利的拐点:“谢遥知和你说了什么?”
“说……”敏郎摸着自己被玉流拍红的手面,她好像有点生气了,犹疑了一会儿,小声道,“我是替身。”
玉流毫不犹豫地否认:“你不是。”你这动不动就脸红,吓一吓就要哭的性子,哪里当得上宋繁声的替身。
她的师兄,怎么可能是个哭包,那可是她的师兄……
“我不是吗,”他是不是该表现得高兴点,可他还不想,又添了一把柴火,“谢公子还让我不要痴心妄想。”
“……嗯。”
“嗯?”
这简直就是无意识地答话,敏郎低头,玉流越过了他的肩膀,不知在看什么。
她在心不在焉吗,因为想到他了吗,所以根本没有认真听他说话,所以宁愿去看外面一无是处的花草都不愿意去看身边的他吗?
桃花眼半阖,眼睫如合欢小扇,敏郎将唇线抿得很细。
很难形容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