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别人就是不好,还是要他亲自来。
相较于敏郎起伏的情绪,玉流很平淡:“敏郎,或许你需要自己想一想了,在我们谈之前。”
这是要反悔的意思吗?敏郎怔了怔,犹如被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脚,回神后眼尾不自觉地红起:“我不要,我、我、我……”
他还在结巴,没留意到一个箭步冲过来的柳吾善。
他就这么被推到一边,呆呆地看着横在他和玉流中间的柳大人扯着嗓子嚎叫:“我的墙,我的墙,我、的、墙!府里本来就没什么银子,吃穿用度都是能省一点就一点,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玉流被分了点注意,回头看那面墙。
柳吾善趁机朝敏郎眨眼。
接收到眼神的敏郎心领神会,这不是个好时机,他得等等。
此刻是柳吾善的戏台,他为墙哭丧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可笑。
卢主簿:没眼看,还好我坚定地拒绝了。
闻讯赶来的杨淮月:丢人。
玉流:烦。
她拍手:“别嚎了,我来赔。”
她摸出点碎金子,伸手递过去:“够了吗,柳大人。”
柳吾善眼泪一下就不流了,淡定地站好,拂去身上的灰尘,双手捧着接过来:“够了够了,劳烦玉大人破费。”
卢主簿:更加没眼看。
杨淮月:更加丢人。
从此玉流对柳吾善又多了个印象:爱演又死抠的老萝卜精。
感谢柳大人的以身试法,玉流没再追问,直接走了。敏郎见她走了,情绪低落地拍拍身上的土,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