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人来,他狼狈地爬起来,拖着碎裂的衣衫,用不太干净的手抹了一把脸,咳出一口的土。
待到沙尘沉寂下来,玉流走过去,帮他拂开衣领上的土块。
“太、太脏了。”落魄的小郎君避开了她的手。
玉流如常地收回手:“他对你做了什么?”
不是做,而是说。
敏郎别过去的脸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没、没什么,就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玉流捻着手指上的碎土,从他古怪的神态中看向倾塌的墙土。她听得出他不想多说,但她还是要问:“他说了什么。”
敏郎无声地吞咽:“他,嗯……”
玉流没有这个耐心:“不说算了。”
“不、不是,”敏郎抓住她的一片衣袖,“就、就和我对峙了一番。”
谢遥知的确查到了一点敏郎的过去,不过没什么用,口头的证据哪有书面的可靠。
他提炼谢遥知的话:“我先前离开过崇州的,前、前不久才回来,谢公子觉得、觉得我骗了大人。”
“还有呢?”
“还有……”
无非是一些伤人的话罢了。
——“你以为你能靠着这张脸上位?”
——“勾引她,哄骗她,吃准了她会对你这张脸心软?你贱不贱呐。”
——“我是有秘密,那你呢,当个替身你还有优越感了?”
——“你以为她那么好糊弄?不如等着,看看谁会先死在她手里。”
一旁看得云里雾里的卢主簿:“大人,敏郎是不是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