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怎么,你不走,我也不能走?”
谢遥知根本没有在听她的话:“没了宋繁声,所以你就允许一个替身留下了是吗?”
玉流:“我以为我们已经聊过这个了。”
谢遥知:“聊?你当初说把他当弟弟,弟弟能睡到一张床上?”
玉流:“你又要闹了是吧。”
谢遥知:“哈,是呀,我又要开始闹了。玉流,你每次都是这样,你从来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他握住玉流的手,很小心,很卑微,慢慢放到自己的心口处。水珠沿着手背落在他的胸口,失温的掌心下是温热的,强劲的心跳:“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如果你想要宋繁声,我也可以学他的,毕竟,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
那个恣意狂妄的狐狸不见了,眼前的谢遥知伤痕累累,玉流觉得陌生,也觉得不安。好像她说不,他就真的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们之间,明明不是这样的关系。
“谢遥知,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玉流狠心抽回手,弱点一个就够了。
她避开他的眼睛:“你不要逼我,更不该逼我。”
谢遥知看着她再次逃避,再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自嘲地笑笑。
“朋友?哦,原来是朋友啊。”原来不管宋繁声是死是活,他永远都低他一头,永远都排在他身后。
“我知道了,是我多想了,你今天就当我是犯病了。”谢遥知推开门,跨过门槛的那刻,他知道,从今以后,他们或许连朋友都做不得了。
“玉流,”在关上门之前,谢遥知吞下哀伤的苦果,他提醒她,“敏郎太有心机了,他根本不是看起来那么纯稚。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就听听我这个朋友的建议,小心他。”
一门之隔,自他进去出来,估计连一刻钟都没有,于他,却像是过了千万年。